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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战争有关的古诗有解释

归档日期:09-26       文本归类:待战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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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介绍】王昌龄(698-756),太原(今属山西省)人。唐玄宗开元十五年(727)进士。数任小官,屡遭贬谪,后被贬为龙标尉。安史之乱发生,被刺史闾丘晓杀害。王昌龄以写边塞诗著名,但他的有些抒情诗也同样绘炙人口。他的诗气势雄浑,语言凝炼,音律铿锵,现存一百八十多首,其中绝句占了一半,七言约句写得尤其出色。

  【说明】王昌龄有《从军行》七首,描述戌边将士的战斗生活现选二首。第一首写边将士的坚强意志和豪迈气概。后首通过一场具体的战斗,写将士们的机智勇敢和胜利后的欢悦。

  【解释】①从军行--描写军他生活的乐府古题。②青海--在今青海省西宁市西。雪山--指祁连山,在今甘肃省。这句说:青海上空连绵不断的云把雪山都遮暗了。③玉门关--故址在今甘肃省敦煌县西北。④金甲--铁甲。这句说;在沙漠地带久经征战,连铁甲都磨穿了。⑤楼兰--汉时西域的鄯善国,故地在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东南。这借指当时侵扰西北地敌军。

  诗人满怀对黄鹤楼的美好憧憬慕名前来,可仙人驾鹤杳无踪迹,眼前就是一座寻常可见的江楼。“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美好憧憬与寻常江楼的落差,在诗人心中布上了一层怅然若失的底色,为乡愁情结的抒发作了潜在的铺垫。

  这首是五言律诗,是杜甫在唐肃宗至德二年(七五七年)三月所写的,那时他被安史叛军所俘虏,困居长安。当时长安沦入安史之手,虽然山河依旧,但已物是人非。放眼所见的景物和春天的花鸟,令他倍添愁思,加上烽火遍地,家书不通,使他十分想念远方的家乡,所以诗中充满着伤感的情绪。

  诗中的「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用了寓情于景的写作手法。作者感叹时事和深恨离别,当时杜甫面对破碎的河山,荒芜的城垣,睹物伤怀,寓情于景,虽春光明媚,鸟语花香,但却使作者感叹起时事和深恨离别,因此他把这种感情赋予眼前的景物,说花朵因伤时而流泪,鸟儿因恨别而惊惶不安。

  因为国破家亡,离乱伤痛,年纪老迈,杜甫头上的白发也越来越稀少了。烽火遍地,国都残破,家书不通,眼望面前一片荒凉的景物,使杜甫伤痛不已,不禁搔首踌躇。在搔首之际,竟发觉头发稀疏,几乎连簪也插不下了,这便是诗中「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这句,句中充分地表现出杜甫在国家动乱中的忧虑。

  此外,我们在看这首诗时,更能知道当时人民对战争的痛恨,对国都残破的感慨和对亲人的挂念,所以这首诗能反映当时的民心,使读者有更深的体会。

  既然春风吹不到玉门关外, 关外的杨柳自然不会吐叶,光 “怨”它又有何用?

  1、凉州词:又名《凉州歌》。为当时流行的一种曲子(《凉州词》)配的唱词。凉州词在唐代是乐府的常见曲名,多写边塞军旅生活之事。

  2、原题二首,此其一,郭茂倩《乐府诗集》卷七十九《近代曲词》载有《凉州歌》,并引《乐苑》云:“《凉州》,宫调曲,开元中西凉府都督郭知运进”。凉州,唐陇右道凉州治所在姑臧县(今甘肃省武威县)。

  7、羌笛:古羌族羌族主要分布在甘、青、川一带。羌笛是羌族乐器,属横吹式管乐。

  8、杨柳:《折杨柳》曲。古诗文中常以杨柳喻送别情事。《诗·小雅·采薇》:“昔我往矣,杨柳依依。”北朝乐府《鼓角横吹曲》有《折杨柳枝》,歌词曰:“上马不捉鞭,反拗杨柳枝。下马吹横笛,愁杀行客儿。”

  9、度:越过。后两句是说,羌笛何必吹起《折杨柳》这种哀伤的调子,埋怨杨柳不发、春光来迟呢,要知道,春风吹不到玉门关外啊!

  10、玉门关:汉武帝置,因西域输入玉石取道于此而得名。故址在今甘肃敦煌西北小方盘城。六朝时关址东移至今安西双塔堡附近。

  具体注释: 这首诗描写了边塞凉州雄伟壮阔又荒凉寂寞的景象。远远奔流而来的黄河,好象与白云连在一起,玉门关孤零零地耸峙在高山之中,显得孤峭冷寂。何必用羌笛吹起那哀怨的杨柳曲去埋怨春光迟迟呢,原来玉门关一带春风是吹不到的啊!

  这真是大家译笔!自由奔放,而又传神严谨;有时一句对一句地译,有时却又将一句点化为多句;但不管使用何法,总以“达意”而兼“传神”为其宗旨;而且,译诗同原诗的古典语言的韵味也是保持得较好的。

  诗是咏边寒情景之名曲。全诗写艰苦荒凉的边塞的一次盛宴,描摹了征人们开怀痛饮、尽情酣醉的场面。首句用语绚丽优美,音调清越悦耳,显出盛宴的豪华气派;一句用 “欲饮”两字,进一层极写热烈场面,酒宴外加音乐,着意渲染气氛。三、四句极写征人互相斟酌劝饮,尽情尽致,乐而忘忧,豪放旷达。这两句,蘅塘退士评曰:“作旷达语,倍觉悲痛。”历来评注家也都以为悲凉感伤,厌恶征战。清代施补华的《岘佣说诗》评说:“作悲伤语读便浅,作谐谑语读便妙。在学人领悟。”从内容看,无厌恶戎马生涯之语,无哀叹生命不保之意,无非难征战痛苦之情,谓是悲凉感伤,似乎勉强。施补华的话有其深度。千古名绝,众论殊多,见仁见智,学人自悟。

  边地荒寒艰苦的环境,紧张动荡的征戍生活,使得边塞将士很难得到一次欢聚的酒宴。有幸遇到那么一次,那激昂兴奋的情绪,那开怀痛饮、一醉方休的场面,是不难想象的。这首诗正是这种生活和感情的写照。诗中的酒,是西域盛产的葡萄美酒;杯,相传是周穆王时代,西胡以白玉精制成的酒杯,有如“光明夜照”,故称“夜光杯”;乐器则是胡人用的琵琶;还有“沙场”、“征战”等等词语。这一切都表现出一种浓郁的边地色彩和军营生活的风味。

  诗人以饱蘸激情的笔触,用铿锵激越的音调,奇丽耀眼的词语,定下这开篇的第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犹如突然间拉开帷幕,在人们的眼前展现出五光十色、琳琅满目、酒香四溢的盛大筵席。这景象使人惊喜,使人兴奋,为全诗的抒情创造了气氛,定下了基调。第二句开头的“欲饮”二字,渲染出这美酒佳肴盛宴的不凡的诱人魅力,表现出将士们那种豪爽开朗的性格。正在大家“欲饮”未得之时,乐队奏起了琵琶,酒宴开始了,那急促欢快的旋律,象是在催促将士们举杯痛饮,使已经热烈的气氛顿时沸腾起来。这句诗改变了七字句习用的音节,采取上二下五的句法,更增强了它的感染力。这里的“催字”,有人说是催出发,和下文似乎难以贯通。有人解释为:催尽管催,饮还是照饮。这也不切合将士们豪放俊爽的精神状态。“马上”二字,往往又使人联想到“出发”,其实在西域胡人中,琵琶本来就是骑在马上弹奏的。“琵琶马上催”,是着意渲染一种欢快宴饮的场面。

  诗的三、四句是写筵席上的畅饮和劝酒。过去曾有人认为这两句“作旷达语,倍觉悲痛”。还有人说:“故作豪饮之词,然悲感已极”。话虽不同,但都离不开一个“悲”字。后来更有用低沉、悲凉、感伤、反战等等词语来概括这首诗的思想感情的,依据也是三四两句,特别是末句。“古来征战几人回”,显然是一种夸张的说法。清代施补华说这两句诗:“作悲伤语读便浅,作谐谑语读便妙,在学人领悟。”(《岘佣说诗》)这话对我们颇有启发。为什么“作悲伤语读便浅”呢?因为它不是在宣扬战争的可怕,也不是表现对戎马生涯的厌恶,更不是对生命不保的哀叹。让我们再回过头去看看那欢宴的场面吧:耳听着阵阵欢快、激越的琵琶声,将士们真是兴致飞扬,你斟我酌,一阵痛饮之后,便醉意微微了。也许有人想放杯了吧,这时座中便有人高叫:怕什么,醉就醉吧,就是醉卧沙场,也请诸位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我们不是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吗?可见这三、四两句正是席间的劝酒之词,而并不是什么悲伤之情,它虽有几分“谐谑”,却也为尽情酣醉寻得了最具有环境和性格特征的“理由”。“醉卧沙场”,表现出来的不仅是豪放、开朗、兴奋的感情,而且还有着视死如归的勇气,这和豪华的筵席所显示的热烈气氛是一致的。这是一个欢乐的盛宴,那场面和意境决不是一两个人在那儿浅斟低酌,借酒浇愁。它那明快的语言、跳动跌宕的节奏所反映出来的情绪是奔放的,狂热的;它给人的是一种激动和向往的艺术魅力,这正是盛唐边塞诗的特色。千百年来,这首诗一直为人们所传诵。

  2、白练:白色热绢。这里泛指丝绸。安西:地名。唐方镇有安西都护,其治所在今新疆库车,兼辖龟兹,焉耆、于阗、疏勒四镇。贞元六年(790),为吐蕃所陷。

  张籍的《凉州词》共三首,这是第一首。诗的前两句写眼前景物,同时点出了所写的地点、时间、天气、季节。首句“边城暮雨雁飞低”,把人的视线引向一群低飞的鸿雁,并使人看到雁飞的地点是边城,时间是日暮,天气是阴雨。次句“芦笋初生渐欲齐”,再把人的视线引向一片出芽的芦苇,并从芦苇的长势说明已是春暖季节。这前两句:一写从边城仰望的天空景。一写在边城俯视的地面景,都是在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的景物。诗的后两句则把诗境扩展到浩瀚遥远的大漠彼方,一直把诗思推到视线之外。

  第三句“无数铃声遥过碛”,写的是在沙漠上级缓行进的一队驮运货物的骆驼,但句中却并没有出现骆驼和押运人员的形象,只有从沙漠上遥遥传来的络绎不绝的驼铃声。这是以声传影,因声见形的妙用。这里只需写铃声之传来,自会凭联想艳声音转化为形象,自会在脑际浮现一支连延不断的驼队渐行渐远的图景。帛道猷诗“茅茨隐不见,鸡鸣知有人”(《陵峰采药触兴为诗》),道潜诗“数声柔橹苍茫外,何处江村入夜归”(《秋江》),白居易诗“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夜雪》),都与这句诗的机杼相同。

  作者之所以为驼铃声所吸引,其诗笔之所以转向那一串飘荡在沙漠上的铃声,是因为他身在边城,蒿目时艰,他的一颗无比沉重的心已随那逐渐向西方消逝的驼铃声而越过了沙漠,飞到那虽然远在视线之外、却时时进入思念之中的安西四镇(治所在今新疆库车)。诗的末句“应驮白练到安西”,正是作者的情思所注,也是这首诗的点睛之笔。

  唐代自安史乱后,陇右道(辖今陇山以西直至新疆西部)东部各州县先后陷于吐蕃。这首诗大约写于穆宗长庆(821—824)年间,作者五十多岁时,安西已经陷落了三十多年。听到这西去的驼铃声,曾身历这段史事的作者不能不想到国运的衰微,想到那条经由河西走廊的丝绸之路,从而想象这支西去的驼队应当还是驮运白练经由这条大道远去安西,而安西却久已沦为异域了。在这“应驮白练到安西”一句中,含有无穷感慨,无穷悲愤.其言外之意是寻绎不尽的。作者在另一首《泾州塞》诗中也曾致慨于“道旁古双堠,犹记向安西”。以之与“应驮”句对照,可以进一步体会作者的感情,看到他的悲慨之深。

  这首诗题作《凉州词》,因而有的选本把篇首的“边城”二字解释为凉州(治所在今甘肃武威),认为前二句是“写凉州春暮景色”(中华书局出版《唐人绝句选》),但从同题的第三首诗看,张籍写这首诗时,凉州为吐蕃侵占已有六十年之久。它不可能写于凉州。而《凉州词》只是流行于开元、天宝年间的一个乐曲名称,盛唐诗人王翰、王之涣等都有以《凉州词》为题的诗篇,只是按这个乐曲写的歌词,其内容不必是写凉州。再联系同题第二首诗“古镇城门白碛开,胡兵往往傍沙堆,巡边使客行应早,每待平安火到来”,这第一首诗写的“边城”,应当只是当时与吐蕃对峙处面向沙漠的一座城镇而已。在理解和欣赏这首诗时,这是一个需辨明的问题。

  诗中的前四句,概写了唐朝开元时期东北部不断受敌骚扰以及张守珪立功受赏的情况。它对于诗人所要表达的思想来说,并无重要意义,但它给全诗开辟了一种比较恢宏和开阔的气势,而这正是其时的边塞诗所共有的特色。“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从中我们可以领略到在开放向上的盛唐时期,男儿的赴身边塞,建功立业的豪迈风采。

  从“从金伐鼓下榆关”到‘力尽关山未解围’十二句,具体描写了战斗的整个过程。这里有逶迤不断的行军阵容,有萧条凄凉的边塞景色,还有对敌人的猛烈进攻和战士的血洒疆场的细致描摹等等。语气逼真,描写及其生动。富于形象感。特别诗人借“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一句,运用及其鲜明的对比,感情激烈地谴责了边塞将帅的腐朽生活。

  “铁衣远戍辛勤久”四句,描写了征人们因长期戍守边防不能回家而产生的苦闷绝望的心情。“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诗人把征人与少妇的相互思念,运用类似蒙太奇的手法连接在一起,在形象上给人以强烈的悲剧感受,具有震撼人心的效果。

  从“边庭飘飖那可度”到全诗结束,在对边塞生活的描写中寄托了诗人的深切感受。在这里,诗人既表达了对战争的厌恶,又表现了他对李广这样的安边将帅的崇拜和渴望;并谴责将帅不体恤兵士,骄奢淫逸的恶劣行为。诗人的感情基调很凝重,在褒贬中 体现了思索的痛苦。

  展开全部在唐代的对外战争中,许多文人参与进去,对边塞和军旅生活有亲身体验,从戎而不投笔,写诗描绘苍凉的边塞风光,赞颂将士们的勇武精神,或诅咒战争带来的灾难,于是有了边塞诗派。著名诗人岑参的《走马川行奉送出师西征》有代表性:

  诗中的“走马川”、“轮台”、“金山”、“车师”都是常见的北方或西域地名,这里用来做地名的代号,并非实指,所以读诗时不必求真,只注重理解诗意诗情。这首诗一开始,就大笔淋漓地描绘出西域狂风弥天、飞沙走石的恶劣环境。匈奴(代表强悍的北方民族)来犯,狼烟四起;将军带兵奔赴战场迎敌。夜行军兵器互相碰撞,尽管寒风如刀,落雪的五花马背上依然热汗蒸腾,很快又结成冰凌。在帐幕里起草讨敌的檄文(战书),还未等写完,砚台里的墨水已冻成冰块。这样吃苦耐劳勇武向前的军队,一定会使敌人闻风丧胆,不敢交战;那我们就在车师的西门等待胜利凯旋的捷报吧!诗中表现的乐观豪迈的气概,正是盛唐时期时代精神的体现。李颀的《古从军行》也很有名:

  军队白天要登上山头了望烽火报警的情况,黄昏时又匆匆赶到交河(在新疆吐鲁番,此代有水的地方,非实指)去饮战马。刁斗是一种铜制的锅,白天用它烧饭,夜里做打更的柝〔tuò拓〕用。军人们背着刁斗在刮得昏天黑地的风沙中艰难行进,这时联想到汉代从这条路远嫁乌孙王的公主一路上弹奏的琵琶曲,一定是充满幽怨。在荒无人烟的地方野营过夜,飘起弥漫天地的大雪,和远处的沙漠连成迷蒙一片。秋夜里南飞大雁的鸣叫声凄厉又哀伤,交战对方的胡兵也耐不住这艰苦生活而落下眼泪。听说朝廷已传下不准后退的命令,只能拚着性命跟随将军(轻车将军为官名)去死战。玉门被遮,即不准退入玉门关,用的是《史记·大宛列传》的典故:贰师将军李广利攻大宛失利,退至敦煌,请求朝廷退兵,汉武帝“闻之大怒,使使(派使者)遮玉门,曰:有敢入者辄斩之!”拚命向前的结果,十有八九是战死,年年有无数人抛骨荒远的异乡,唯一的成果是葡萄(蒲桃)从西域传入中原种植,供富贵者享用。诗中虽流露出哀怨的情绪,基调还是高昂进取的。

  战争是残酷的。公元714年唐朝军队与吐蕃在临洮的长城堡附近有过一场大战,杀获吐蕃数万人。王昌龄的《塞下曲》写到这场战争:

  战争过后多年,战场依然暗淡凄凉,漫漫的黄尘,杂乱的蒿草,白骨散弃其中,永远被人遗忘。无论死者是哪一方的,对其本人和家庭来说,都是凄惨的悲剧。

  这是卢纶《塞下曲》组诗中的第三首。卢纶曾任幕府中的元帅判官,对行伍生活有体验,描写此类生活的诗比较充实,风格雄劲。这首诗写将军雪夜准备率兵追敌的壮举,气概豪迈。

  前两句写敌军的溃逃。“月黑雁飞高”,月亮被云遮掩,一片漆黑,宿雁惊起,飞得高高。“单于夜遁逃”,在这月黑风高的不寻常的夜晚,敌军偷偷地逃跑了。“单于”,原指匈奴最高统治者,这里借指当时经常南侵的契丹等族的入侵者。

  后两句写将军准备追敌的场面,气势不凡。“欲将轻骑逐”,将军发现敌军潜逃,要率领轻装骑兵去追击;正准备出发之际,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刹那间弓刀上落满了雪花。最后一句“大雪满弓刀”是严寒景象的描写,突出表达了战斗的艰苦性和将士们奋勇的精神。

  本诗情景交融。敌军是在“月黑雁飞高”的情景下溃逃的,将军是在“大雪满弓刀”的情景下准备追击的。一逃一追的气氛有力地渲染出来了。全诗没有写冒雪追敌的过程,也没有直接写激烈的战斗场面,但留给人们的想象是非常丰富的。

  作者简介:卢纶(748-800),字允言,河中蒲(今山西永济县)人。唐代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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